孙蔓怡渐渐回过神来,她胸口起伏着,不安之感萦绕于心。
孙蔓怡的感觉没有出错。
顾行霖的举止变得越来越狂悖。
文贵人被他掐死之事不知怎么走漏了风声,有臣子上朝时言辞激烈弹劾他,竟被他当场砍下头来。
血将龙袍都染了色,他笑得癫狂:“季大人说朕与那燕安帝别无二般,那朕自然得表现表现才是。”
此事过后,朝中臣子谁还敢冒头?人人只求明哲保身。
也有人私下叹息,顾行霖尚在东宫的时候,贤名远扬,素有仁善之称,如今怎会沦落到这般模样。
谁都没想到,几日后,大齐这位新帝做出了更加叫人大惊失色的事。
顾行霖派出一对人马前往鄞州,掘了那位威名远扬的镇国大将军的墓。
江辞宁听闻此事的时候,摔碎了手中花瓶。
青釉瓷片割破江辞宁的手,霎时间鲜血汩汩。
风荷惊得连忙叫人来帮忙,一边用干净的帕子捂住伤口,一边问:“殿下,痛不痛?”
江辞宁却麻木得痛都感觉不到了。
她重复:“顾行霖命人去掘我爹爹的墓,卫濯得知此事后闯进宫中,被以谋反之由当场打入大牢?”
她神情有些恍惚:“顾行霖他是疯了不成?”
风荷抿了抿唇,不敢将更多的事告诉殿下。
譬如那些和殿下眉眼相似,又被顾行霖虐杀的女子。
抱露在旁边已经哭了出来:“殿下,顾行霖他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