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尘安看出她的疑惑,道:“我已经安排人前往洵南查探。”
他猜测这块玉佩或许是个信物。
曹家手中只有半块,因此没用,如今两块玉佩合二为一,萧翊的毒或许能解。
他将这些猜测尽数隐去,并未提萧翊的毒。
只是江辞宁太过聪明,她问:“这玉佩是不是信物?”
谢尘安停顿片刻,微笑道:“我猜测是。”
江辞宁更是不解,她主动告知了谢尘安玉佩的由来,又说:“我爹爹应当从未去过洵南地界,为何会与羌昊王有所交集?”
“谢先生,我将这块玉令给你,若是信物,待到你的人见到羌昊王之后,也要问个清楚。”
谢尘安眼角微动,“这毕竟是你爹爹的遗物,还是放在你这里为好。”
他将另一块玉佩也递给她。
江辞宁没有接:“既然这玉佩关乎一个秘密,依辞宁看,不若谢先生与我各自执一半,这样也免得不慎遗落,被有心之人利用。”
如此也好。
谢尘安收回玉佩:“你放心,一旦我这边有消息,边来通知你。”
江辞宁弯了下眼角:“嗯,谢先生办事一向妥帖。”
谢尘安笑着看她:“这么晚了,殿下来找我定是有事。”
江辞宁收敛神色:“我是想问一问,谢先生准备如何处理兰妃的爹爹?”
幽暗灯火落在谢尘安眼眸中,他半垂眼帘:“辞宁想为韩大人求情?”
江辞宁沉默片刻:“此人不能再留在朝中,但他到底是兰妃的爹爹,若是可以,我希望谢先生能留下他一条命。”
谢尘安笑了下。
“我当殿下为何会对兰妃青眼有加。”
他倒了一盏茶递给江辞宁:“下午兰妃和你的说辞几乎一致。”
“萧晟的外祖父虽然糊涂,但母妃却是个拎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