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中浮现着幽暗的火光:“谢贼,你不得好死!”
只听得咯噔一声,他脸颊抽搐,嘴角流出一股暗色的血,很快没了声息。
谢尘安立在原地,重复了一遍:“残害忠良,意图窃国?”
他笑了下:“曹家暗中培植的势力,还当真如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归寒道:“属下已命人加大追查力度,一旦拿到证据,便可对孙家左家动手。”
谢尘安抬了抬手:“不必。”
地牢光线昏暗,谢尘安的脸颊笼罩在一片阴翳之中。
“朝中对我不满之人甚多,赶尽杀绝也堵不住悠悠众口,只需加以警示即可。”
他的目光落在刺客身上,“把此人的头颅送去左家。”
归寒道:“那孙家那边……”
谢尘安眼眸微深:“大难临头之际,盟友更容易便为仇敌。”
“是。”
谢尘安又道:“明日请兰妃的父亲到宫里来坐坐。”
若无人在背后以利相诱,孙家和左家,又为何会甘愿铤而走险?
可惜了,萧晟的外家偏偏这般拎不清。
当天夜里,有人将刺客的头颅挂到了左大人的床榻前。
左夫人起夜时被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声贯穿了整个左府。
第二日一早,天还未亮,左大人便已经顶着黑青的眼底候在嘉德殿外。
雪下个不停,谢尘安起身的时候,左大人头上已经覆了一层白。
谢尘安听闻宫人禀报,连忙让人将他迎进来,惊讶道:“左大人今日可是有要事相商?”
话音未落,左大人已经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谢大人,老夫受奸人指示,鬼迷心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