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氅沉沉压在萧翊肩上,衬得他的脸颊更加消瘦。
萧翊道:“做得很好。”
暗卫犹豫片刻,开口道:“翊公子,谢公子只交代杀了曹含章,如今其他人也被一并处理……属下担心谢公子问责于您。”
萧翊声音又轻又缓:“兄长饶曹含章一命,他不知足,在背后勾结旁人给兄长制造麻烦,死不足惜。”
“至于其他人……”萧翊笑了下,“乱吠的疯狗,就该被打死。”
“否则哪一日被疯狗从角落窜出来咬上一口,岂不是无妄之灾?”
暗卫低头:“是。”
萧翊目光沉沉,越过连绵屋舍,落在远处的皇城之上。
寒风凛冽,激得他握拳在唇边咳嗽。
他缓缓闭上眼睛,将腥甜之味咽下。
残破之躯,能为兄长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
刮了一夜北风,越发的冷了。
屋里炭盆都多添了一个,这才勉强抵挡寒意。
江辞宁今夜辗转难眠,总是被外面的风声惊醒。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到天亮,忽然听到外面一声惊呼。
江辞宁的心脏突突地跳起来,她披衣起身:“风荷?抱露?”
隔了好一会儿,风荷终于进来了。
她面色有几分白,但脸上还是露出笑意:“殿下怎的不多睡一会儿?”
江辞宁心中不安,问:“怎么了?我方才听到有人叫了一声。”
风荷道:“是一个宫人不小心打碎了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