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燕帝的。”谢尘安淡淡开口。
江辞宁沉默片刻,“谢先生,你可知道这块玉佩是在哪里发现的?是在晟儿的房间。”
她知道自己没有立场,但还是忍不住说:“谢先生,我理解他想看一看自己的孩子,但若说这块玉佩乃是无心遗失的,未免也太巧了些。”
“兰妃已经开始怀疑了,既然当初要离开,为何现在又要留下一些似是而非的信息叫人痛苦。”
她无奈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同兰妃解释了。”
谢尘安的指尖在玉佩上停留片刻,将玉佩递回去:“辞宁,还给兰妃吧。”
他旋即开口:“我会亲自前去,跟她解释。”
江辞宁接过玉佩,垂下指尖。
她忽然觉得疲倦。
她原以为他们之间已经交心,如今看来,总有些绕不过去的事情。
譬如燕帝。
江辞宁折身要走,手臂忽然被人抓住。
“他就要死了。”一道平静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江辞宁愣了下,猛然回头。
谢尘安眼神平静:“他多年前便身中奇毒,原本太医判定他活不过十岁,这些年机缘巧合得了高人相助,吊着一条命。”
“哪怕我们不借曹家之手让他假死脱身,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江辞宁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原以为相忘于江湖便是她同燕帝之间最好的结局,他摆脱了帝王身份的桎梏,终获得自由。
可如今谢尘安告诉自己,萧珩就要死了?
接受一个人的死亡已是痛苦之事,更何况要接受他第二次离去。
谢尘安注意到江辞宁的情绪变化,他微微收紧抓住她胳膊的手,掩住晦暗翻涌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