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反倒劝她莫要多管闲事!
她胸膛用力起伏了一下,扯出一个笑容:“皇后娘娘说得是。”
幼安在孙蔓怡前碰壁的同时,勤政殿。
顾行霖身着蟒袍,斜斜倚靠在龙椅上,指尖轻扣椅子。
桌案上放着一封被展开的折子。
“你说朕登基之前,卫濯曾与平南王暗中接触?”
跪在地上的臣子颔首:“微臣不敢污蔑卫候。”
顾行霖眯了眯眼,声音有些阴冷:“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他眼神阴郁盯着桌案上的折子,忽然起身,抽出放在搁架上的长剑。
剑光森寒,倒映在他泛着黑青的眼底。
事实告诉他,看不惯的东西,拔剑斩了便是。
无论是他那病入膏肓却依然占着皇位不肯退的父皇,还是眼前这些别有二心的臣子。
还有一个谢家。
他猛然扬剑,将条案砍做两半。
百年世家又如何?出了一个叛国贼,假以时日,他定会为大齐加以讨伐!
卫府。
昔日卫母最喜侍弄花草,哪怕冬日来临,也有各种奇花异草凌霜傲雪,生机勃勃。
如今下人疏于打理,偌大的府邸看上去便有几分萧瑟。
卫濯坐在书房里,翻看着一卷书。
正看到“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窗棂忽然被小石子击中。
他眸光微深,起身出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