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江辞宁忽然想到某种可能。
若是那一夜,和兰妃在一起的男子就是燕帝呢?
传闻中只说燕帝自幼毁容,因此以鎏金覆面,可若是燕帝并没有毁容呢?!
江辞宁被自己的想法惊得倏然起身。
“阿蕙,我有一个猜测。”江辞宁定定看着兰妃。
“都说燕帝是自幼毁容,才带着面具,既然无人见过他的真容,若是那天晚上……和你一起之人就是他呢?”
兰妃也惊得瞪圆了眼。
旋即她摇头道:“不,辞宁……”
她像是难以启齿般,开口道:“你或许不知道,但宫中早有传闻,说燕帝在少时被毁……不能人道。”
“正因为如此,太后后来才渐渐不往他宫中送女子。”
江辞宁却说:“可正如你所说,这是传闻,既然是传闻,也许是燕帝故意捏造出的假消息,为的就是让太后不再盯着他的子嗣。”
兰妃盯着桌案一角,片刻之后,她忽然开口:“辞宁,其实我有一件事情瞒着你。”
她胸膛起伏,似是鼓足了勇气开口道:“寿康宫那位……可能也有孕。”
江辞宁初闻此话,脑子里懵了一瞬。
寿康宫……太后有孕?!
这太荒谬了!
先帝已经故去多年,哪怕是太后暗中养了男宠,但她贵为一国太后,也绝不可能做出这样荒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