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一切都他们做的一场局。
可笑她为燕帝提心吊胆,说不准燕帝得知此事,正在哪里笑话她。
再开口,话里便带了三分嘲讽:“原来燕帝和谢先生关系这般要好,竟连这种事都跟谢先生说过。”
她看谢尘安一眼:“无论你们在谋划些什么,但别伤害卫濯,也别伤害卫家。”
江辞宁率先跨进了院落中。
谢尘安立在原地,目送她的身影消失,看似岿然不动,面上却露出一丝苦涩。
第二日,江辞宁早早起身,见车马已经准备妥当。
谢尘安吩咐人送来朝食,人却并未露面。
用饭的时候,有侍女走过来禀报道:“姑娘,公子已经为你准备了路上所需的衣饰用品,这是单子,您看下还需不需要添置。”
江辞宁并没有看单子,只说:“一切都由你们公子安排。”
用过饭之后,有人引她上了马车。
或许是为了避嫌,谢尘安没有和她坐一辆马车,两辆马车一前一后赶路。
江辞宁坐在马车中,心中仍在生气。
谢尘安心思深不可测,身上藏着太多秘密,好似一汪覆着冰雪的寒潭。
她以为自己将寒潭上的冰雪拂去,击破冰层,便能窥见底下的潭水。
可等她将冰层击破,才发现寒潭深不见底,潭水幽黑一片,她永远也不可能看清全貌。
初遇时,她以为他只是江淮谢氏子,后来发现他与大燕不清不楚,甚至摇身一变成了燕帝的幕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