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替江辞宁诊治之后道:“姑娘近日里可接触了什么平日不能碰的东西?”
江辞宁摇头。
大夫见她是个哑巴,只能转头问叶朝玟:“你们可是刚搬来此处?”
叶朝玟不耐烦道:“这跟刚搬来此处有什么关系!”
大夫捋了捋胡须:“我观这位姑娘正气不足,阴阳失调,极可能是因为水土不服导致风疹,我开些祛风止痒,宣肺解表的方子,先服用看看。”
叶朝玟傻眼了,这长宁公主不是生在华京,长在华京吗?怎么还会水土不服?
莫不是在大燕待久了?还是说她服下的那些药伤了身体?
叶朝玟心中暗骂她身体娇贵,只能再次联系上表姐的人。
他陪着笑脸道:“劳烦姑娘跟太子妃娘娘说一声,这长宁公主一路奔波生了病,怕将病气过给太子殿下和娘娘,不如让她养好了再进宫?”
宫人将此事禀报给孙蔓怡的时候,孙蔓怡倒也没避着顾行霖。
顾行霖正握着一柄玉如意,皮笑肉不笑:“她这是被吓病了?”
孙蔓怡嗔怪道:“臣妾命人瞒着她呢,长宁还不知道。”
她贴到顾行霖身边,替他轻轻揉肩:“若是提前说了,便没那么有趣了,殿下不想看见长宁惊慌失措的模样吗?”
顾行霖喉结微动,眼神透出些阴郁之色:“长宁枉顾孤对她多年情意在先,一再给孤下绊子,是该好好吓吓她。”
他一只手揽住孙蔓怡的腰,凑近她的脖颈缓缓吸了一口气:“我把她藏到东宫,怡儿就不吃味?”
孙蔓怡笑着勾住他的脖颈:“东宫上下一体,殿下开心,臣妾便开心。”
顾行霖俯身在她脖颈上亲了一口:“不愧是孤的太子妃。”
孙蔓怡眸中划过一丝得意。
皇祖母说过,皇帝需要的是一个能够执掌六宫的贤臣,而非一个只会争风吃醋的女人。
她的指尖缓缓划过小腹,尽早诞下嫡子,稳固位置,才是孙家女儿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