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度闻言,猩红了眼:“是!”
谢尘安独自一人踏进江辞宁失踪的房间。
他绕到屏风之后,看向窗外的假山。
对方正是趁江辞宁沐浴之时将人劫走的,沐浴制造的水声掩盖了细微动静。
两个丫鬟已死,对方处理得极为干净,跟此事相关的所有线索都断了。
是曹家?
不,若是江辞宁落在他们手里,恐怕曹家早已借由她的身份大做文章,给时局添乱。
那会是谁?
谢尘安静静立在窗棂前,凄清月色在他睫毛之上落下一层白霜。
归寒的声音忽然响起:“公子!有新消息!”
谢尘安猛然回过头。
归寒注意到他的袖角沾染了点点血迹,忧心蹙眉:“公子……”
谢尘安混不在意:“信。”
归寒将信递过去,才发现他掌心鲜血淋漓。
归寒正欲开口,谢尘安展信读了一遍,声音异常冷静:“回建溪。”
建溪酒楼的小二王武原先也是正常人,后来发烧没钱治,成了个哑巴。
原本哑巴不好找工,但他人机灵勤快,倒也在酒楼找了份营生。
王武虽是个哑巴,人却不傻。
听说掌柜的死在家里,王武下意识觉得不对劲。
看中美貌姑娘,偷摸将人迷晕发卖给大户人家当小妾的事不在少,王武原以为这位姑娘也是如此。
可是掌柜的死了,掌柜承诺给他的一锭银子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