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忽起,平州毗邻常州,涌入难民无数,也已生乱。
谢尘安等人更是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
巡查别苑的人明显增多了一倍,江辞宁几乎不再踏出西苑,整日闭门,读书烹茶。
抱露却是个沉不住气的性子,急得在院子中走来走去,每日要往东苑跑个三四回,期盼他们带些新消息回来。
风荷见江辞宁闲闲翻着书,瞧着一副心平气和的模样,没忍住问:“殿下,您不担心吗?”
江辞宁手指一顿,将书册放下,看向窗外竹林。
她现在十分庆幸自己住在这个别苑中。
日日憋在屋里,怎么可能不闷,好歹窗外翠竹成海,多少能抚慰人心。
江辞宁起身活动:“担心又有何用,总归有他们筹谋。”
风荷欲言又止:“可……”
“可是外界都说燕帝死了。”
江辞宁回过头看向风荷:“风荷,你信吗?”
风荷沉默片刻,摇头:“奴婢也不知道。”
“堂堂帝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
她皱了下眉:“可是曹家都已经摄政,恐怕燕帝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若是没有那场梦,江辞宁如今自然是着急的。
但正因为有所猜测,她总觉得燕帝应当不会有事。
她不知为何梦中燕帝会早早逝去,也不知道为何现如今发生的一切和梦中差别那么大……
但若谢尘安和燕帝有血亲关系,便不可能让他轻易有事。
她只恨梦中自己来到大燕的时候,心存死志,后来燕帝没有动她,她捡得一条命,却也整日里意兴阑珊,并不主动打探外界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