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打拳练武,若非如此,今日恐怕要半途晕过去。
众人开始忙碌起来,有人去河中取水,有人捉鱼,谢尘安命人在山壁的一个小角落围了块布。
江辞宁也想起来帮忙,刚扶着山壁起身,便被谢尘安搀住胳膊。
兴许是此处没有旁人,谢尘安已经摘下了面具。
时值清晨,他的长睫被朝露染湿,眼底因为一夜未眠泛着淡淡黑青,却不显狼狈,反而添了一分脆弱感。
谢尘安对她说:“跟我来。”
江辞宁被他拉着来到了围布的角落中。
他将自己的外袍脱下,铺在地上,扶着她坐了下来。
“把鞋脱了。”
江辞宁愣了下,耳尖渐渐泛起红:“谢先生……”
谢尘安也不为难她,只是递给她一瓶药并几条干净的布料:“那就自己好好处理一下,从此处出山赶到平州,还需两日。”
江辞宁点点头:“好。”
谢尘安又说:“你的外袍脱下来给我。”
见江辞宁没动,他淡淡看她一眼:“此处暂时没有衣裳给你换,殿下难道想一直穿着这件血衣?”
一刻钟之后,江辞宁将伤口处理妥当。
这伤药效果奇佳,涂上去之后冰凉一片,甚是舒服。
她尽量节省,以防之后还要用到。
谢尘安手下的人办事效率极高,很快便传来了烤鱼的香味。
江辞宁从围布后出来,忽然瞧见河边一道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