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江辞宁也有所耳闻。
常州动乱,暴民以百姓为质,给朝廷施压。
朝臣建议燕帝亲临常州安抚百姓,只是就连江辞宁都觉察到此事非同寻常,燕帝又怎么可能贸然前往。
江辞宁沉吟片刻:“此事非同小可,你千万不要再旁人面前提及,否则恐怕会惹出麻烦来。”
春桃点头如捣蒜,公主待他们这般好,她肯定不敢给她惹麻烦!
“本宫去帮你打探打探,有消息会告诉你。”
“风荷,先送春桃回房歇息。”
崇政殿。
又是一番激烈的争吵,朝臣退下,萧翊倚在龙椅之上,疲惫叹气。
内侍在旁边等候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开口道:“陛下,长宁公主求见。”
谢尘安刚刚离开,萧翊思索片刻,还是对内侍说:“召长宁公主入殿。”
“对了,把谢大人一并请回来。”
江辞宁踏入书房的时候,见燕帝对着一本奏折沉默不语,试探着问道:“长宁是否打扰了陛下,若有不妥,长宁便先回凌云宫了。”
萧翊将奏折合上,示意她坐下,又吩咐人给她上了茶。
“无碍,刚刚议事完毕,公主找朕可是有什么事?
江辞宁莫名觉得有些古怪。
她也说不上来是哪里古怪,但只觉得她与燕帝之间总是在坦诚之后,又会回到陌生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