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尘安心情不错,随手脱下外袍:“事说完了,自然就回来了。”
萧翊失笑,将一个金丝楠木匣推到他面前:“皇兄方才走得急,臣弟都没来得及将此物给你。”
谢尘安目光落在木匣上,莫名觉得此物有些眼熟。
萧翊揶揄笑道:“不打开看看?凌云宫送来的。”
谢尘安眼角轻跳,打开木匣。
匣子中静静躺着一条五色绳。
他敏锐觉察到这绳子与送给“谢先生”的那一条不同,拿起来细细端详。
这条五色绳的黄色部分用的不是寻常黄线,而是金线。
萧翊道:“匣子里还有东西呢。”
谢尘安拿起那封泛着淡淡花香信笺,上面同样写着八个字。
“端午将至,愿君安康。”
谢尘安霎时间气笑了。
还真是雨露均沾,一个也不落下。
几场夏雨,院里的文冠花落了一地。
宫人将残花扫在一起,遥遥看去,堆叠如雪。
江辞宁正坐在窗边练字,抬头看到一树只剩绿意的文冠树,随口道:“花都谢了。”
风荷随她看向窗外,笑道:“来年又会开的。”
江辞宁指尖一顿。
来年?也不知来年她还在不在这凌云宫中。
江辞宁并不是悲春伤秋之人,过好眼下的日子最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