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若是真有那一日,兰妃娘娘何不带着孩子自己逃走?”
兰妃脸上浮现出一个像哭一样的笑:“恐怕那时……我已经走不掉了。”
江辞宁看了兰妃一眼,直觉告诉她,她有话瞒她。
但她没有追根问底,只说:“好,我答应你。”
兰妃走的时候,对江辞宁说:“长宁公主,进宫之前,家里人都叫我一声阿蕙,公主若是不嫌弃,日后也可以这么叫我。”
江辞宁从善如流:“阿蕙,我闺名辞宁,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兰妃走后,风荷率先开口:“殿下,您为何要答应兰妃?”
江辞宁想起她哀求的眼神,垂下眼眸:“兰妃定然已经被逼到绝路,否则不会对一个只有数面只缘的人生死相托付。”
风荷摇头:“可是……”
江辞宁安慰她:“在这深宫之中,多一个朋友也好。”
大齐,卫府。
已至夤夜,整座府邸都隐没在黑暗之中。
有人无声越上墙头,看见卫濯的房间依然亮着灯,停顿片刻,又轻飘飘落下,扣响窗棂。
卫濯心中警铃大作,将手中那封被人反复摩挲,边缘都已经泛白的信藏好,开口道:“进来。”
暗卫无声跃入屋内:“卫公子。”
卫濯抬眼看向来人:“谢先生有新吩咐?”
暗卫将手中密函放到他面前。
卫濯拆开密函,飞快浏览了一遍,眉头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