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宁笑问:“店家是大齐人士吧?这糕点做得正宗。”
伙计愣了下,又喜:“莫非姑娘也是大齐人士?这不巧了!”
一番攀谈下来,才知这家点心铺子的掌柜是个寡妇,早些年嫁到大燕,死了丈夫后婆家将她赶了出来,便带着腿脚不便的老父开了个铺子讨生活。
因着是老乡,伙计开心之余又给她多塞了两包点心:“掌柜的是我堂姐,这点主还是做得!”
离开的时候,抱露一直感叹:“是个好人家,只可惜遇人不淑。”
江辞宁看着“余记点心铺”几个大字,微微一笑。
一行人满载而归,江辞宁似是倦极,在马车上就沉沉睡了过去。
待到宫中,风荷将她唤醒:“殿下,到了。”
江辞宁打起车帘,看着连绵起伏的青瓦,吩咐风荷带人将东西亲自送去崇政殿。
抱露注意到江辞宁有些出神,问:“殿下可是累了?”
江辞宁笑了下:“我实在想……日后还能不能吃到余记的点心。”
余记点心铺。
白日里同江辞宁搭话的伙计肃着眉眼将一张极小的纸条递给一个中年男人。
昏黄的烛火映亮男人的眉眼,不是徐砚又是谁。
伙计道:“师父,风荷姑娘递得隐晦,并无旁人发现。”
徐砚迅速看了一遍纸条,将其烧掉,叹气:“难为你们跟着我千里迢迢来到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