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荷道:“宫中都传开了,听说齐帝派太医替卫世子细细诊断过,做不得假。”
她停顿了片刻,又说:“殿下,卫家父子当时双双失踪,听说是身受重伤躲在山林之中,无法向外面递信,这才导致大齐大燕两边都没有他们的下落。”
“……卫世子的伤,恐怕就是那个时候落下来的。”
江辞宁问:“齐帝可有责罚之意?”
“这倒是没有,咱们圣上只说卫世子九死一生,又逢此大难,不仅没有责罚,反倒加以宽慰。”
“只是……只是外面的人都在嘲笑卫世子打一次仗便被吓破了胆,成了孬种。”
风荷叹道:“卫世子交了兵权,讨了个御林军副使的职务,外面的人都说……他是被吓得再也不敢上战场了。”
虽是敌国关系,但卫家声名在外,卫世子更是无数人倾慕的小将军,今朝逢此巨变,众人落井下石也在所难免。
江辞宁直勾勾看着插好的花瓶,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一定有什么原因,才让他被迫这般伪装回到大齐。
她缓缓吐了一口气,在屋中焦急地踱步。
如今她孤身陷在大燕皇宫之中,想同他递上一封信也变得困难。
……还好当初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不至于此时彻底断了联系。
走了一圈,江辞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吩咐风荷:“风荷,你待会跑一趟,请陛下来凌云宫用晚膳。”
这些日子燕帝没过来,殿下便也没有和燕帝接触的机会,此时听她这么一说,抱露先高兴上了:“好!奴婢帮着殿下做些拿手菜!”
风荷原本还想同江辞宁说一件事,但被这么一打岔,思索了片刻,又把话咽了下去,只是点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