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萧翊道:“你且好生休息,受伤一事会有徐太医为你遮掩。”
他连茶都没喝上一口,转身离开。
江辞宁福身恭送他。
待到人消失不见,江辞宁才微皱眉头。
分明昨夜才见过他,但今日再见,却生出一种如隔三秋的感觉。
燕帝方才句句都是关切,但也就是因为关切太过,反而让她觉得奇怪。
不过江辞宁转念一想,两人如今也算是各怀鬼胎。
她在谷中便认出燕帝的事情,是决计不能让他知道的。
至于燕帝到底信不信她的说辞……江辞宁也不是那么在意。
只要死咬了这个说辞,难不成他还能钻到她脑子里来看看?
眼下最要紧的事,便是找寻玉佩的下落。
昨夜虽然兵荒马乱,但她乘机确认过,燕帝身上并没有那块玉佩。
梦境太过零碎,她也不知道她第一次见那块玉佩是在什么时候。
兴许现在燕帝也还没拿到玉佩?
江辞宁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袖中,才想起来玉令早被她收起来了。
燕帝迟早会见到玉佩,若是被他发现这块玉令,或许会给她惹来杀身之祸。
她缓缓吐了一口气。
为今之计,唯有先获取他的信任,再徐徐图之。
江辞宁瞅着外面乌云翻滚,唤来风荷,低声交代了几句。
萧翊刚走出凌云宫没多远,忽然开始下雨。
宫人们叫苦不迭,天变一时,方才还阳光灿烂,谁能料得到忽然就下起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