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一树葱茏摇晃不休。
青藤斋二楼亮着一盏孤灯。
谢先生有时处理起事情来废寝忘食,彻夜不眠亦是常有的事。
巡夜的侍卫路过也毫不讶异。
料谁也想不到,他们掘地三尺也没抓到的刺客,此时正坐在青藤斋里。
卫濯盯着眼前宽袍广袖,手握书册的青年。
分明姿态闲适,却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
卫濯也万万没想到,他刚刚翻出毓秀宫,便遇见一个蒙面人,他心中一骇,急急出手。
好在与对方交手不过两招,对方便开口道:“卫世子,谢先生想与你一见。”
谢先生身边这位侍卫他是见过的,但对方竟然这么厉害?
他此行隐秘,谢先生又怎会在此处守株待兔?
他心中狐疑,但还是跟来了青藤斋。
谢尘安见人坐定,终于放下书册:“白日里利用了卫世子,谢某先道一声抱歉。”
卫濯一愣,才明白白日里引他前往事发处的宫人原来出自他之手。
他那时刚刚趁乱摸入宫中,正打算扮作普通宫人躲进毓秀宫,好见辞宁一面,却有人先一步找上他,说是辞宁有难。
卫濯回过味来,面露戒备:“你在她宫中安插了眼线?”
谢尘安避而不答,反问他:“长宁殿下不愿跟世子走,世子又当如何?”
既然毓秀宫都有谢尘安的眼线,他们的谈话内容被得知也不奇怪了。
卫濯听到他的问题,挪开视线:“辞宁自有规划,我不给她添乱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