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霖重重撞在一旁的香炉上,唇角溢出点点血迹。
他死死咬住牙,垂在身侧的手握得咯吱作响。
若无九公主,又怎么吸引得来江辞宁。
原是万无一失的布置,到底是被谁毁了他的谋算!事情没成,还叫父皇撞见!
齐帝见他愤愤不平,忽然眯眼:“那刺客来得莫名其妙,难道也是你的盘算?!”
“你是想事情不成,便让长宁假装遇刺,还是说另有图谋!”
顾行霖心中一惊,终于瘫倒在地,痛哭道:“父皇!父皇明鉴!儿臣绝没有加害于您的心思!”
皇后闻讯赶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一幕。
她五雷轰顶,忙跪倒在顾行霖身侧,拽着齐帝的衣角:“陛下!行霖自幼孝顺,又怎会藏着那等祸心!您千万不要被有心人离间了父子情分啊!”
她急急说:“况且陛下与那刺客连个照面都没打,想必那刺客不是冲着您来的。”
齐帝一想,倒也是这个理,面色稍缓:“行了,朕知道你不敢包藏祸心。”
顾行霖顺势伏跪在地:“父皇英明!”
齐帝一甩袖,冷哼一声:“但也绝不可轻饶!你把明月吓成那样,朕还要给惠妃一个交待!”
皇后心念一动,只要圣上不会为那狐媚子讨个公道,说来说去都是家事。
自家儿子,他又舍得怎么重罚?
她忙拉着顾行霖磕了一个头:“惠妃和九公主要打要罚,霖儿任凭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