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黑衣人手下不停,居然又提剑刺了过来,分明是想要顾行霖的命!
江辞宁面上划过一丝惊愕。
梦中这一日她遭人设计,如今虽然一切都已大不相同,但是江辞宁到底是留了一个心眼。
宴席之前,她曾同谢尘安商议过,寿宴中途她一旦离席,便请他帮忙派出归寒暗中察看情况。
方才她以为来人是归寒,为了避免给谢尘安惹上麻烦,故意做出惊惶之态。
然而电光石火间,形式便急转直下!
那人方才的招式,分明是要取了顾行霖的性命!
形式紧急,由不得江辞宁想太多,她开口怒喝:“大胆刺客!若太子有恙,株连九族!你想清楚了!”
那人手下剑招一顿。
顾行霖亦是自幼习武,虽武艺算不得多精进,但尚有一二自保之力,借着一应物件东躲西藏,除了最开始的那一剑,倒没有添新伤。
此时见那人停顿,随手抓起旁边一只花瓶便砸了过去!
刺客反应更快,足尖一点破开窗棂,很快便消失在了墨竹之中。
候在外面的护卫此时将将赶到,见屋内一片狼藉,顾行霖倒在地上,衣襟已被鲜血湿透了大半,霎时面如死灰跪倒一片。
顾行霖捂着受伤的肩膀,怒喝道:“废物!全都是废物!”
“追!给孤追!!是谁敢在宫中行刺?!孤要将他挫骨扬灰!!”
话音落,顾行霖忽然一僵,面如金纸看着踏入屋内的一应人等。
惠妃抱着刚刚被解开锦缎的九公主,瘫靠在齐帝怀中,齐帝大发雷霆:“你个畜生!”
原本好端端的一场寿宴,太后中途却忽然摔了杯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