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顾行霖带去的太医把脉之后告诉他们:“长宁殿下并无大碍,只是用药剂量太多,等药效自然散去,便能醒来,微臣再开些解毒汤给殿下。”
虽是虚惊一场,顾行霖却不肯离开毓秀宫,而是要等着江辞宁醒来。
顾行霖也不避嫌,命人在她床榻边布了一张椅子,一边温习着课业,一边等她醒来。
江辞宁慢悠悠醒来的时候,已是夕阳西下的时分。
女孩睡了一整日,此时睡眼惺忪,发髻散乱,偏偏带着半分迷离轻唤他:“行霖哥哥?”
顾行霖清晰觉察到自己心中一悸。
江家长女容色过人,他一直是知道的。
但他今日第才是一次意识到,原来真的有人小小年纪便已经有了倾城之姿。
皇后已经在东宫安插了教习宫女,虽然顾行霖还未经人事,但已经快到情窦初开的年纪。
鬼使神差之下,他伸手去剐蹭她的鼻尖:“长宁可叫孤好生担心。”
江辞宁浑身一僵,往后避开他的手:“殿下。”
顾行霖时常见父皇这般与那些妃子调笑,误以为江辞宁只是害羞,居然又伸手去抓她的手:“这次是孤不好——”
“太子殿下!请自重!”江辞宁猛然甩开了他的手。
顾行霖被驳了面子,脸色有些阴沉,但见她楚楚可怜缩在床榻一角看着自己,怒气又慢慢消失。
也罢,皇祖母说过,待他及冠,朝廷上上下下的贵女哪个不是任他采撷。
于是他笑了笑:“是孤不好,吓到你了。”
父皇说过,女子就像后花园里的花,含苞欲放的那一枝,到底是不如彻底绽开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