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也不避讳她,继续说:“这枚玉佩关乎一个秘密。”
他似是叹了一口气:“只可惜,玉佩残缺,那秘密也只能长埋于地底。”
“殿下!”风荷的声音传来。
江辞宁忽然惊醒,旋即剧烈咳嗽起来。
她竟倚着浴桶睡着了,此时呛了水,扑腾着站起身来,好不狼狈。
风荷匆匆扶起她:“殿下!”
抱露忙用干衣裹住江辞宁:“殿下,没事吧?”
江辞宁却呆愣愣站在浴桶中,旋即匆匆忙忙要往外跑。
抱露大喊:“殿下!先穿好衣裳,小心着凉……”
片刻之后,江辞宁翻出了陈洲给她的那枚玉令。
江辞宁定睛一看,脑子里忽然嗡地一声。
那是他们一家人前往江辞宁娘亲老家祭祖的时候。
江辞宁的娘亲也早早失了双亲,于是每一年江啸都会陪着夫人前来祭祖。
枯草连天,风声哀泣。
江啸凝望着远处连绵的山脉,似在沉思。
江辞宁那时年纪虽小,却也开始明事理,以为爹爹是触景伤情,毕竟爹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双亲。
于是她主动去握江啸的手:“爹爹不要伤心,小宁会一直陪着您和娘亲。”
江啸紧锁的眉头慢慢松开,他一把抱起江辞宁,笑了起来:“好!爹爹和娘亲有我们小宁陪着!”
江辞宁依偎在他怀中,小声说:“爹爹,祖父祖母长什么样,爹爹还记得吗?”
江啸眼角浮现出细密的皱纹:“不记得了。”
江辞宁自觉说错了话,小心翼翼说:“爹爹记得小宁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