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开始往自己的床榻之上送女人,只盼他早日诞下孙儿,好由她一手教导,扶持新帝上位。
他对女子的厌恶,便是从十四岁开始的。
玉骨香肌,对他形同世间最为肥腻之物。
胭脂香粉,亦是令人作呕之味。
他曾以为自己这一生都不会碰任何女人。
直到今夜。
他缓缓握住手掌,合拢月光。
他们离得那样近。
近得仿佛潭水中倒映的月色都沉浸在她眼眸之中。
而他,只需轻轻一仰头,便能采撷那抹月色。
月光又怎么笼罩得住。
谢尘安凝视着从指尖倾泻而下的月色,微微闭上眼。
他指尖轻轻动了下。
谢尘安仔细回忆触碰她的感觉。
依然没有半分厌恶。
她的手掌,像是这抹清冷的月色,亦像树梢层叠如云的新雪。
他闭眼的时刻,听到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压低的声音。
“兄长,怎么了?”
谢尘安睁开眼睛。
乌云掩月,月光倏然消失,谢尘安面无表情看着空荡的掌心。
已近深夜,徐步凌却这个时候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