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宁忙拨开纷扰树枝,往前疾步,刚看清和徐步凌交手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对方便匆匆放弃打斗,身形轻巧跃入丛林!
徐步凌正要去追,忽然听到江辞宁冲着那人离开的方向高声道:“壮士留步,我乃江啸将军之女江辞宁!”
然而众人只见树枝摇动,那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徐步凌还欲去追,江辞宁却喊住他:“兄长。”
江辞宁看着墓前被人打翻的酒壶,眼睫微垂:“许是爹爹的故人。”
徐砚看着地上的酒壶狐疑问道:“既然是你爹爹的故人,正大光明前来祭拜便好,又为何要躲?”
“或许如今身份不便。”
徐砚看了面无表情的外甥女一眼,将心中诸多疑问一一按下。
江辞宁蹲下身子,将被打翻的酒扶正。
他们不知道爹爹死亡的真相,自然不觉得方才那句话有何问题。
但江辞宁笃定,此人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她方才交代了自己的身份,那人应当是听到了才对。
若是有心……此人或许会回来联系她。
若是如此,她需要在此处再留两日。
她将百般思绪按下,望着杯中摇曳的酒水,伸手将酒杯举起,轻轻倾倒。
“爹爹,女儿来看您了。”
江辞宁祭拜完江啸的第二日,有人用箭射了一封信在宝月楼门口。
他们走的时候,江辞宁将宝月楼的牌子压到了墓地前,那人若是有心联系,自然会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