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百姓自然听不到他们再说什么,可王朗和杨仵作却断断续续听到一些。
两人对视一眼,一人吓得小腿发颤,一人吓得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鬼。
就在这时,江辞宁忽然朗声道:“钱大人既然已经到场,那宝月楼便请诸位做个见证,宝月楼的人会随钱大人前往官府,将此事查证清楚。”
那杨仵作听她这么一说,吓得身子一软,扑通跪在地上大喊:“请大人明查!是王家公子威胁小人与他作伪证啊!”
众人哗然。
杨仵作又哭嚎着嗓子道:“根本没有人吃了宝月楼的东西身亡,都是王家公子威胁小人同他一起污蔑宝月楼的!”
此事本就是知府与他一同收了好处,杨仵作边哭边拿着钱大人瞧。
果然钱大人咳嗽了一声,冷脸道:“有什么冤屈,回衙门再说!”
他看向江辞宁:“殿下看……”
江辞宁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便听大人的。”
钱大人下令:“把人抓起来!”
捕头们围过来,将那瘫软在地的王朗提小鸡似的提了起来,众人忽然发现他方才坐卧的地方湿了一大片,空气中传来浓重的腥臊味。
众人哄堂大笑,徐步凌则快步挡到江辞宁面前:“小宁,你且在宝月楼等候,不必跟去衙门,省得被这脏东西污了眼睛。”
江辞宁含笑道:“如此也好。”
钱大人听到他们的对话,却是看了那宝月楼少东家一眼,心底里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