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叹气:“小徐公子啊,怎么又顶撞你爹爹了?”
旁人却是议论起来:“镇国大将军?这宝月楼掌柜的妹夫会是镇国大将军?”
有人低声耳语:“这小子莫不是想当兵想疯了,人家镇国大将军的女儿不是当今的长宁公主吗……”
众人对视一眼,皆露出了然的笑。
若这宝月楼真跟镇国大将军一家攀得上关系,不早就去华京发展了?
徐步凌将众人异彩纷呈的表情一一收之于眼底,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捏得咯吱作响。
徐砚从楼上追下来,手中还握着一根长长的鞭子,怒喝道:“你要是敢跑到征兵所!就别认我这个爹了!!”
山羊胡知道老徐是个鳏夫,一个人辛辛苦苦把徐步凌和他妹妹拉扯大,也不肯取续弦,听他这么说,便知道他是真懂了怒,连忙帮着劝道:“小徐公子,可别再气你爹爹了,刀剑无眼,兵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这时徐家小女儿徐梦影忽地从楼上窜下来,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抱住徐砚,大喊:“哥哥快去吧!我帮你拦住爹爹!”
徐砚气得浑身一抖,当即便要扬起巴掌打她,徐梦影尖叫起来,一团乱中,徐步凌趁此机会踱步而出。
鄞州乱做一团之际,毓秀宫众人也忙忙碌碌。
因着没睡好,江辞宁晨起的时候眼睛都泛着肿。
风荷急得连忙让人煮了鸡蛋,用绢帕裹着帮她揉眼睛。
折腾了一番,红肿总算是消下去了几分。
毓秀宫收拾妥当,正要出发时,忽然来了个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