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燕帝要对她说这么一句话?难道爹爹的死另有隐情?
便是这一怀疑,让她方才鬼使神差没有在陈瑾面前说出谢尘安的事。
只恨梦境太过零碎,她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风荷紧紧握着她的手,目露安抚之色。
江辞宁闭了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气。
抱露的命她都救回来了,之后会发生的种种,又有何可惧?
哪怕所知不全,也总比一无所知好。
稳了稳心神,江辞宁冲风荷一笑:“嗯。”
第二日江辞宁早早起了身,却听风荷说因着未抓到刺客,上书房所有课程都被取消了。
那边刚来人通知。
圣上被人刺杀一事,和大燕多半脱不开关系,换言之,此事恐怕和谢尘安……也脱不开关系。
本想着今日难免要同谢尘安接触,眼下倒是好了,暂时能避开他,自己也可以好好琢磨下该以什么态度对他。
风荷劝着江辞宁:“既然今日无课,殿下便再睡个回笼觉吧。”
江辞宁却毫无睡意,她问风荷:“没抓到刺客,也没什么线索?”
风荷摇头:“也是奇了怪了,听说搜了一圈也没发现任何痕迹。”
“不过听说昨儿郑内侍派人送了不少银骨炭到清和宫。”
江辞宁微抬眼帘:“清和宫?”
风荷点头:“是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