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宁立在门口,冷呵道:“把周嬷嬷押起来!”
周嬷嬷愣了下,旋即哭天喊地道:“殿下!奴婢冤枉啊!”
见流溪跟在江辞宁身后,周嬷嬷呸了一口:“殿下切莫被这没根的东西离间了你我的情分!”
江辞宁挑眉:“情分?是嬷嬷贪污毓秀宫私库的情分吗?”
周嬷嬷脸色一白,讨好地冲着江辞宁道:“殿下,您先让人把我放开,奴婢同您慢慢解释。”
江辞宁的目光落到了她发鬓间的金簪上。
她其实也知道自己纵容周嬷嬷太过,昔日里总是出于心软懒得计较,而如今,周嬷嬷竟然这样的东西都敢偷来戴在头上了!
江辞宁缓缓走过去,拨弄了一下她头上的金簪:“如若本宫没记错,嬷嬷头上这簪子,乃是前年藩国上贡的,每个宫里只得了一只。”
周嬷嬷明白江辞宁待她不同,如今见江辞宁生气,心想只要她服个软,认个错,殿下也不舍得拿她怎样的。
她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故意哭天抢地:“殿下!是奴婢猪油蒙了心,殿下平日不喜用金饰,奴婢见这簪子放在库房里落灰,一时糊涂……”
“本宫不喜用金,不代表毓秀宫其他人也不喜,听说嬷嬷连本宫赐给大家的金豆子都要克扣?”
这一回就连风荷都愣了下。
殿下……竟知道此事?
难怪后来殿下不再赏赐下人东西,而是直接提高他们的月例。
周嬷嬷沉默了片刻,爆发出哭号声:“殿下,奴婢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