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忙过后,地里面苞谷全部收成完,就还剩一地的秸秆需要处理干净。
许莲娟连着几天在地里面捆秸秆,弯腰蹲下重复的干着,腰疾犯了。
这会儿,她痛得用手扶住腰,还在干活。
一旁的林业看不下去了,劝她,“娟儿,你休息会儿吧,这几天你的腰伤是越来越严重了。”
“不行。”许莲娟要强的坚持着,她不能倒下。
自从来到农场这边,他们两人干的活加在一起根本就不够换他们吃的粮食,身体虽然累到极致,但还是不敢停下来。
林业愁眉苦脸的叹气,“哎,说到底还是我没本事,害得你跟着我受苦。”
林业原本是个大学教授,许莲娟是厂里的技术员,生活也算是和和美美。
他们平时和身边的人相处也算融洽,但还是被人举报了,还等不及他们去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被下放到这边。
这辈子都没干过农活的林业和许莲娟第一天干活,就被累倒下了,她们在这里,不仅要干活,还要时不时的被拉出去教育,身上时常受伤都是习以为常的。
心理加上生理的双重打击,两人几近绝望,但想到他们的女儿,还是坚持下来了。
“你说,芯露在那边怎么样,她肯定适应不了。”许莲娟想到自己的女儿,心里一阵难过。
既有对女儿的思念之前,也有对她在那边生活不适应的浓浓担忧。
提起女儿,林业这个老父亲差点泪目,女儿从小被他们捧在手心宠着,要不是没办法,他们是真不愿意把女儿送离身边。
午夜梦回,林业都害怕梦到女儿,生怕听见她告诉他说,爸爸,我害怕。
“早知道会有这一天,我们当初就不要那么宠着她了。”许莲娟现在很懊悔。
女儿从小被他们宠着,哪里会干什么活,要是知道会有这一天,她一定好好教会女儿干活生存,这样至少还能留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