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叫了一声,也是惊慌失措,他看着女人脱臼的手也是束手无策。
“俺不懂啊,你,对,找他们。”
男人脑袋一晃,指着许芯露他们说道。
被江屿扭断手,女人也不敢再骂许芯露,只能就地坐倒在地上,哀嚎道:“哎呀,谁来评评理啊,俺的手断了。”
“没天理了,这以后可咋办啊。”
周围其他床铺的人听见女人哀嚎,都是冷眼旁观。
他们这几天早已经受够这个女人,把行李挡在过道还不让人过。
他们刚刚也听见了女人和许芯露的对话,根本不信女人现在哀嚎的话。
女人嚎了半天,见没人理自己,只得另寻他法。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男人,大叫道:“孩子他爹,没人评理啊,你去找乘警同志来看看,欺负人啊。”
男人一听,眼珠子滴流一转来了主意,转身想去找乘警。
江屿冷笑,他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长腿一伸,江屿挡住男人的去路,低“呵”一声,说道:“你也想尝尝断手的滋味吗?”
男人身子一抖,赶紧摇头,保证道:“俺不想,俺不去了。”
江屿也不知道信了没信,他用脚踩在男人腿上,眯眼冷声道:“要是老子在别处听见这些话,不管是不是你说的,老子都会把这笔账记在你头上。”
“记住了吗?”江屿用脚点了下男人。
“记住了,记住了。”男人忙不迭点头,他还记得刚刚江屿是怎么折断他媳妇手的。
女人在一旁也是敢怒不敢言,她现在手都还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