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道多久,外面传来有人的谈话声。
许芯露把东西带上,去门口等江屿。
很快,江屿的身影就出现在许芯露的视野当中。
他站在夕阳下,皮肤被日头晒得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他眼神看过来时,嘴角勾起一抹不经意的笑,眼神深邃如夜,透着几分野性难驯。
“江屿,你回来了。”许芯露掏出手纸,踮起脚给江屿擦脸上的汗水。
江屿配合的弯下腰,点头。
想着江屿也才刚下工,许芯露就没着急和江屿去地里,把他叫到后院去。
但没让他进屋,只是坐在院子里。
许芯露回屋用麦乳精兑了碗水,端出来给江屿。
江屿接过来一口喝完,意犹未尽的舔舔干裂的唇。
许芯露瞧见江屿那干裂的唇瓣,再继续下去可能就要出血了,她眉梢微皱。
一言未发的拿着碗转身回屋,出来时手里除了一碗水,还多了一支唇膏。
“小知青,干嘛呢?”江屿看向许芯露手里的唇膏。
“江屿,你把嘴闭上。”许芯露说道。
这下,江屿不乐意了,那都是姑娘家家用的玩意,他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怎么可能用嘛。
“小知青,我不需要,你自个留着用吧。”
“嗯?”许芯露尾音上扬,威胁意味十足。
“行。”江屿视死如归的闭上嘴,“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