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是让何岁安大吃一惊,从来没听说过,没结婚就住一个屋子。
刘倩这是怕何家到了,事情有变,想生米煮成熟饭!
再说,宋谨野一直睡柴房,西厢房压根就没人住,哪里需要她们搬!
“刘姨,这不合适吧,左右都是两个屋子,我和姐姐一间,谨文哥和谨野哥一间,这样不也行?”
何岁安这话,将刘倩问的哑口无言,想了一瞬,又凑到何岁安面前,拉着她的手开口。
“安安,谨文他不习惯和人睡一起,再说了,这快入秋了,柴房也凉,我是怕谨野的身体受不住啊!你们马上就要结婚,睡一起,也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都是在家里,没人知道。”
刘倩这话,何岁安可是一个字都不信,现在是没人知道,如果真睡了,那可是满村都知道了!
何岁安还想说些什么,余光瞟见柴房,想到宋谨野今早声音都哑了,心里一软。
重重叹口气,刘倩有句话没说错,夜里凉,宋谨野再住上几天,指不定会病成什么样,再说宋谨野心里有人,绝对不会对她做什么!
对于这点,何岁安还是很放心,心里已经接受了,可何岁安话里不妥协。
“刘姨,照你这样说,柴房不能住人?”
看何岁安话语松动,刘倩眼底认真。
“对啊!”
何岁安冷笑,故作不解。
“那你之前怎么让谨野哥住柴房,我没看错的话,谨文哥住的可是家里最好的屋子,你这心都偏的没影,我爹娘可不是偏心的人。”
这话何清玥听得奇怪,却也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刘倩心里已经不高兴,果真是和那臭小子混一起的人,没一点眼力见,浑身都是讨人厌的点。
刘倩耐着性子找理由。
“这不是谨野做了坏事,刘姨惩罚他,一时忘记让他回自己屋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