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我们又逃过一劫!”
还没高兴两秒,脑袋遭遇重击,宋谨野表情严肃。
“不是让你回去,怎么还去报警,我说的话,你怎么一个字都不听!”
李向东挠挠头,又摸摸鼻子。
“野哥,我知道,我没你聪明,我也知道,你一直把我当弟弟看,对我好,护着我,有危险你都是第一个上,让我跑,我要是走了,那就太不是个人,我后半辈子都没法安生过!”
宋谨野半晌没说话,他家里那亲兄弟,还不如他在外面认得兄弟。
宋谨野眼底心软,摸摸他的脑袋。
“打痛没?”
李向东摇头,傻乐,“没,我脑袋硬!”
宋谨野笑一声,将他头发揉成鸡窝,李向东甩甩脑袋,凑到他面前问。
“野哥,那人是谁啊?”
“王清。”
李向东眼都直了!话都说不清楚。
“王,王清,完了,完了,我刚刚那么冒犯他,他不会给我使绊子吧?”
宋谨野瞧他一眼,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
“这也是教训,以后嘴上有个把门,别乱说话。”
瞧他闷闷不乐,宋谨野又补一句。
“不过你放心,他不会针对你,他有个兄弟,为了救他,孤身进敌人窝里,最后替他死了,他刚刚看你,是想到了他那个兄弟。”
听到这话,李向东感概一句。
“也是个可怜的。”
李向东又问,“王清找我们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