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岁安没再开口,找个坑,自己蹲着。
女人在她前面离开,何岁安起身,嫌弃的拍拍自己身上,余光突然看见一块布。
她上前一瞧,布的料子极好,还是粉色的,就是被人剪成一条一条。
何岁安没多想,洗手的时候,灵光乍现,这个年纪的孩子,怎么会不哭闹,再说,那婶子的动作也不温柔,孩子睡得再死,都得哼哼两声。
那婶子穿的衣服料子都是劳动布,怎么可能舍得将那么好的布料剪碎丢到。
种种推测下来,只有一种可能,何岁安立马出门找宋谨野,表情严肃。
“谨野哥,刚刚那女人是人贩子!”
李向东一听,嘴里骂道。
“奶奶的,我最恨这些偷孩子的!”
宋谨野回忆,想到那女人出来后和一个男人见面,男人拖着行李箱,理智分析。
“他们应该会去火车站,我们去火车站看看!”
三人说走就走,宋谨野对镇上熟,钻几条巷子,就到火车站。
火车站最显眼的就是那五个穿警服的警察。
宋谨野脚一停,立马转身。
“看到警察他们不敢进去,招待所他们肯定也不敢去,那他们还能去哪?”
李向东愁起来,“就是,也不知道她是本地人还是外地人,在这有没有熟人,镇上也不小,他们能去哪?”
何岁安一个激灵,“听口音,不像本地人,那他们只能去厕所!”
三人没多犹豫,立马去厕所,果真看到了那两人。
三人相互交换眼神,何岁安立马凑上去。
“婶子,这是你孩子吗,长得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