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谨文脸一僵,梗着脖子给自己找补,“我这题不会,并不代表其他题不会,安安,你坐过来吧。”
宋谨野没说话,看向何岁安。
何岁安莫名感觉到一股压力,还没想好怎么说,大门被敲响。
“何同志,我找你有事,你现在方便吗?”
这话不亚于救了何岁安一马。
“方便,特别方便!”
何岁安忽视身后两道视线,快步朝门口走去。
“二妮,你找我什么事?”
宋二妮看了里面两个人,轻声说,“方便到外面说吗?”
何岁安点头,大抵猜到什么。
看何岁安离开,屋里两个男人又争起来。
何岁安不知道,此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面前人身上。
“何同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现在就算死了,也会背上不检点的骂名。”
宋二妮满脸苦涩,何岁安深知这个时代女性又多么不容易。
“二妮,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为了一个烂人,放弃自己的生命,太不值了,你上次跳河,王婶都心疼得红了眼,你以后千万不能做傻事,出了问题,咱都可以商量的。”
宋二妮吸吸鼻子,点头,杏眸里都是坚定,她柔柔的笑着,温婉又大气。
“我知道,何同志,我以后不会再做傻事,家里没有什么好东西,就几个鸡蛋,不值钱,你一定要收下。”
何岁安也没客气,她能拿出来就说明家里人是允许的。
看何岁安收得那么利索,宋二妮笑了一声,村里传何岁安好吃懒做,彪悍凶残,说话还不知羞,她看未必,面前的人分明是一个极好的人。
简单和她说了几句,宋二妮就离开了。
回头看宋家大门口,何岁安叹口气,果然,该来的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