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和她没关系,要不是她和刘志不清不楚,刘志能乱说,我家二妮会想不开跳河!”

“瞧她那狐媚样,一看就是不安分的,宋家老二,你那么护着她,该不会是她勾搭上你,和你也不清不楚。”

这话说的忒难听,宋谨野手掌收紧,声音一冷,一贯含笑的脸此刻略显几分阴森。

“王婶子,你是长辈,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比我清楚,昨天你也在场,事情究竟是什么样得你也清楚,这么难听的话,你也能说出口?”

手腕处钻心疼,王翠花刚想呵斥,目光落在宋谨野脸上,心里莫名发慌,连忙甩开,揉着自己手腕,半晌没说话。

何清玥眼中暗喜,她巴不得毁了何岁安的名声,让宋谨文不敢再接近她,连忙凑近,想让何岁安认下这事。

“安安,你快向婶子认错,要不是你将刘志和二妮的事捅出来,人家女儿能想不开跳河了!”

何清玥声泪俱下,那副模样,像这件事真是何岁安的错。

何岁安偏头,视线像寒冬里的冷刀,寒中透着冷冽。

“姐姐,你难道忘了,乱说话是要挨打的,谁说二妮和刘志会有点什么,刘志什么人,村里人都清楚,巴不得毁姑娘名声嫁给他,

昨天是我,今天是二妮,指不定哪天就轮到谁了,要是大家都信了刘志的鬼话,村里没出嫁的女人都不用活,约着跳河算了。”

这话倒是在众人心里敲了一个警钟。

谁家没有女儿,要真因为刘志胡言乱语逼的人去死,那才是罪过。

“翠花,你别慌,二妮什么人,村里人也清楚,多半是刘志胡说,你别慌。”

宋谨野站在何岁安身边,将她护在自己身后,散漫的姿态尽是保护的意味。

这话给王翠花提了个醒,余光瞟见何清玥,心里莫名升起火气,疾步,一巴掌甩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