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来得莫名其妙,宋谨野笑了一声,手指又摸上额头,嘴角笑意一顿,她刚刚是在给他解围?
刘倩很舍得,煮了一碗红薯饭,饭里还加了一个鸡蛋,和刘倩说了她自己洗碗,刘倩就没管进屋子睡觉。
看厨房静悄悄,何岁安立马敲响隔壁柴房。
看何岁安站在自己面前,宋谨野站直身体,将身后遮得严严实实。
“是缺什么吗?”
没察觉到宋谨野的异样,何岁安指着厨房,“饭我一个人吃不完,我俩一起吃。”
宋谨野跟上她的脚步,打趣说,“你刚不是说你胃口大,一个人能吃两个人份的。”
“这不是想着你没吃,你娘又那样对你。”
声音戛然而止,何岁安偏头看他,眼底莫名心虚,屋子隔音效果没有那么好,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刘倩激烈的声音,何岁安大抵能猜到什么。
被人小心翼翼照顾心情,宋谨野有些不适应,但并不排斥,想到什么,不经意的问一嘴。
“安安,你刚刚是在给我解围?”
“嗯。”
夜里,何岁安的声音听起来带着软调,又乖又软又认真,和一巴掌打飞刘志的何岁安完全不一样。
宋谨野又笑一声,猜到的和听到她亲口说的总归不一样。
他不爱吃甜,可现在心里冒着甜丝味。
“安安,谢谢你。”
何岁安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她也没做什么,就喊了一声。
饭进肚子,一天才算完整,吃完后,宋谨野争着洗碗,何岁安没和他抢。
拿出一个药膏塞进他手里,指着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