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老娘,她怎么会见不到自家父亲最后一面,怎么会将这份痛苦转移到立民身上,又怎么会和立民分离五年,母子清淡。

可是她更恨自己,当天夜里朱婶就发起了高烧,一度病危。

将安安交给路源照顾后,沈颜就和周彦川去了医院看望朱婶。

病床上,曾经那个冷漠且高傲的女人此刻只是虚弱的躺在床上默默地流着泪。

朱叔坐在一旁低着头,朱芷莲看看这看看那整个人都快崩溃了,看到周彦川和沈颜,眼睛一亮。

“周大哥,嫂子,你们来了。”

朱芷莲如此亲切地称呼倒是将沈颜弄得吓了一跳,不过也知道她的心情。

朱婶明显怨上了朱叔。

说实话沈颜也觉得这里面其实最大的问题就是朱叔。

自古婆媳问题就是难解,但其中也并不是不可解,关键人物就是婆婆的儿子、儿媳的丈夫。

当初朱婶父亲去世,她婆婆将消息瞒着,尚可以说朱叔不知情,但是后来呢,真相知道的时候,朱叔又做什么嘛,没有,什么都没做,任由朱婶痛苦的生下朱立民,任由她婆婆带走朱立民,朱婶可以说心结难消,那他呢,也真的对儿子不闻不问。

可是朱叔这样的人竟然还是附近有名的好男人。

是这个世界对男人的要求太低了吗?沈颜不知道,却有点难过,不知为谁。

周彦川好似感受到沈颜的悲伤,他握住沈颜的手,仿佛在告诉她,他不是那样的人。

“川子和川子媳妇来了,来了就来了,带什么东西啊。”

周彦川将一兜苹果和营养品放下。

“朱婶,你不要太担心,我问过最近离开的大巴,这两天并没有一家三口离开过县城。”

听到这朱婶立马坐了起来,打吊瓶的手瞬间鲜血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