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回不去了。”

朱立民闭了闭眼睛,他好似想开了。

或许是自小的被忽视,也或许是十六岁下乡时的无助和恐慌,又或者是下乡后因为不熟练而缺少食物那些难捱的日子,又或者是那一年自己摔倒在地上,小拇指被车碾压的痛苦。

一切好似就这么过去了。

“爸爸。”

朱立民看着蹦跳着扑过来的尔东,笑了。

另一间房里,沈颜有很多事情想问,但又顾忌着隔壁,怕隔壁听见,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第二天一早沈颜醒来时家里只剩下她一人了。

看着隔壁整齐地房间,一时间都有点怀疑家里是否出现过三人。

她熟练的端起自己的早餐,拿起鸡蛋饼就往外走去。

刚出门就见朱婶一脸阴沉的走出来,昨晚上的声音太大,沈颜也是听到了一些的。

只是她没想到偏心竟然也会发生在她身上。

第一次她感受到了人是真的复杂。

“姐姐。”

乐乐从门缝中看到沈颜,开心的打开门跑了出来。

“乐乐。”

沈颜记得平常路源都是锁门的,没想到今天没有锁。

“来吃点饼,你川哥哥做的,可好吃了。”

沈颜看着乐乐吃饼的样子,有点心疼,这么小的还自己就这样天天关在家里,怎么行?

只是不锁门也是真的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