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彦川顿了下。

“我现在自己做点小生意,不用担心。”

奶奶去世后的三年,是眼前人一直在照顾他,每当有人欺负他,都是他替他出头解决,光打架就打了不少。

真正不好过的日子反而是眼前人下乡了之后。

“那也好,如今经济放开了,只要有心就有机会。”

眼前人虽是这么说,但是周彦川却能看到他内心深处的束缚。

当天晚上朱伟民夫妻两回来了,为的就是朱立民回来的事情,二人将朱立民一家三口直接当成了眼中钉。

直言这间老宅有朱伟民的一份,若是朱婶夫妻两敢偏向朱立民,那就别怪他们不认他们。

气的朱婶当场就和朱伟民夫妻断绝关系,扬言就当他入赘了。

哪知道最后朱伟民父亲直接要一半的家产才答应断绝关系。

直到这时,朱叔才将朱伟民失误的事情说出来,吓得朱伟民当场就跳脚,直言他们不把他当儿子。

朱婶看着自家大儿子的模样,心中很是冰冷,又看向一旁漠然的小儿子。

手无法控制的发抖。

“我偏心,当初明明满年纪下乡的是你,结果你不想去,你装病,最后取得是你刚满十六岁的弟弟。”

“你弟弟在乡下过得那么苦,可因为你要结婚,一千元的彩礼,我们也先顾着你,那一年我们都没有给你弟弟寄钱。”

“五年前,本来我们都已经存够了钱就准备买个工作让你弟弟回来,结果你妻子怀孕,你们闹着要买房,我们还是先顾着你,你说我们偏心,这世上有我们这么偏心的吗?”

尔东很是害怕,朱立民抱着自家儿子,一只手捂着他们的耳朵。

五年前。

原来他们也知道他们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