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言无奈又无语地打了个寒颤,觉得他们这个寝室才可能真是风水不太好,奇奇怪怪的。
魂穿的经历很快便被现实生活的充实和压力给暂时掩盖了,实习工作让季知言忙得脚不沾地。他天天早出晚归,宿舍里还只有他一个人。
因为林靖找的实习离学校比较远,他索性就在公司附近跟人合租了。
季知言从公交车上下来,跟往常一样,沿着既定的路线往宿舍走。
可今天他感觉有些奇怪,总觉得好像有人跟着他。他在原地站定,回身环顾,周身除了三两行人,并无异样。
季知言皱了皱眉,摇了摇头,甩开脑海里那股奇怪的感觉。
第二天,季知言在同样的地点下车,同样的路线上行进的时候,那股被人窥视的奇怪感觉又来了。
季知言有些紧张了,他改变了以往的路线,挑人多的地方走,直到回到宿舍大楼,那股奇怪的感觉才消失。
到了第三天,季知言一下公交车,那感觉竟然又来了。
季知言眉头紧锁,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衰弱,出现幻觉了。
他快步走到宿舍楼底,刷开宿舍楼大门,一溜烟窜进去后,反手就将门给合上了。
隔着一道厚重的玻璃门,季知言紧张地往外看去,没有任何异常。
他提到嗓子眼的心并没有放下,心绪不宁地迈着沉重的步伐上楼往宿舍去了。
在楼梯转角的时候,季知言余光瞥见有人正在刷门卡要进来,他看了一眼,便没再看。
“诶,你也要进啊。”刷卡开门的同学手刚从门把上放下,还未彻底关上的门就被一道急切的力道给抵住了。
只见这人穿着简单,嘴角轻浅地弯了一下,自然地接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