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言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晚上的课堂结束后,他们又一起去吃了饭,才结伴回到宿舍。
两天一夜,季知言就没正经睡过一觉,现在感觉搁大马路上就能直接睡死过去。
季知言迅速洗漱完毕,躺到床上,顷刻间便进入了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季知言被脑海里接连不断催命式的低声呼唤给吵醒。
【醒醒,醒醒,醒醒……】
季知言头痛欲裂,眉头蹙起。
【你疯了吗?你想猝死吗?】季知言闭着眼睛没动,不耐道。
【我们床边站着一个人。】季时予语气平静。
【什么?】季知言脑子跟要炸开似的,以为季时予又大半夜突发神经在跟他讲什么鬼故事。
【我听见动静了。】季时予言之凿凿。
【……】
两人没再说话,脑海里安静下来。季知言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看着床顶,屏息凝神,竖起耳朵听着床边的动静。
半晌,床外没有任何声音。
【你幻听了。】季知言重新闭上眼睛。
【你把床帘掀开看看,我听见有人走到床边,然后站定了。】季时予坚持己见。
【……要是没有你死定了。】季知言烦不胜烦,忍着头痛,直接伸手一把掀开了床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