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言猛地挣扎两下,闻出了那股熟悉的迷药味道,身子软了下来。彻底昏迷时,目光还追着那人消失的方向。
季知言再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他缓了缓神,想撑肘从床上坐起来,右手却被拉住了。
季知言顺着力道看过去,心底沉了沉,锁链缩得很短,只留了半小臂长的距离。他试探着拉了两下,右手都抬不起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季知言勉强坐在床边,看着顾泽面无表情地走进来。
“醒了?”顾泽站在床前,声音低沉,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经过这么一遭,季知言此时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没什么心思和他虚与委蛇,装模做样,瞥了他一眼,转开视线,没回答。
场面一下子有些凝滞。
“我锁着你,你生气是应该的。”顾泽安静了几秒继续说道,“所以这次我就原谅你了。”
说完还朝季知言伸出手,像是想要摸他头还是脸的样子。
季知言身子迅速往后撤开,不可思议地愤怒道:“你什么逻辑?!你把我锁在这儿,你还有理了?!”
顾泽看着季知言愤怒的面孔,片刻后说道:“你看了铁盒里的东西了。”
季知言不知他是在反问,还是陈述,嘴硬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