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言被这一下彻底惊醒了,也顾不得浑身的疼痛,忙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清醒了?】季时予的声音这才响起。
【这是哪里?】季知言心慌不已。
【不知道,某个深山老林吧,我听他开车开了挺久的,然后背着你走了一段路。沿途我都能听见树林的沙沙声,各种虫鸣鸟叫,还能闻到各种植物散发的特殊香味。】季时予倒是挺冷静。
【我昏迷了多久?】
【差不多一天一夜吧。】
季知言深吸了口气,狠压住心里翻涌不止的情绪,在身上的口袋里到处摸。
【别找了,他搜过身了,我们身上现在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季时予遗憾说道。
季知言不死心,还是坚持着将身上到处摸了一遍,确认什么都没有,才像霜打的茄子似的泄了气。
他蹒跚地从床上下来,这才注意到床上铺着的是一整套老式印花四件套,像他奶奶那个年代的风格。睡人的地方明显有些浆洗过很多次后的褪色痕迹,但看起来非常的干净。
季知言环顾整个房屋,房间不大,有些地方房皮有些脱落,露出里面一看就上了年纪的红砖。脚下是水泥地面,不过到处都是脱皮的坑坑洼洼,有些地方凹得厉害甚至可以看见里面的土层。
他躺的那张床是靠墙角摆放的,床尾是一个老式雕花衣柜,衣柜旁是一个看起来同种风格的雕花木桌。
这个房间里的一切看着都是上了年纪的,有些残破,但很干净,像是有人特意打扫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