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放下购物车直接带着季知言出了超市。
季知言跟着席野的脚步,呼吸越来越重,神志越来越迷糊。他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去想,席野怎么知道校医院在哪儿?他又是如何知道校园里那些隐藏在林荫里的近道的?
他只记得,席野中途背起了已经脚步踉跄的他,越走越快。
季知言醒来时,已经躺在一张病床上。身边没人,右手上挂着点滴。
房间里就开了一盏小夜灯,不怎么亮,但足以让他看清楚周围的环境。他环视一周,这是间不大的双人病房,另一张病床是空的。蓝色的窗帘没拉严实,隐约可见已经黑透的天。
【你醒了。】季时予的声音幽幽响起。
季知言没回答,他有些生气。今天一天他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心绪一直起伏不定,他怀疑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他会得心脏病。
【生气呢?】季时予再接再厉地问道。
【我都是估计好的,你不会死的。】见季知言还没理他,季时予接着说道。
“估计?你估计什么——”季知言有些愤怒,话说一半,听见走廊外有脚步声。
于是停了话语,侧头听着声响。只听脚步声越过房门,走远了。才接着说道:“这是你自己的身体!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我说了,死不了的。今天是新生报到时间,校园里基本上到处都有人员走动,而且你身边还跟着那个叫席野的。你发作的时候,身边肯定有人。学校也有自己的校医院,这过敏反应虽然症状急了点,但一用药很快就会好。我有经验的。】季时予一副一切皆在掌握中的语气给季知言解释着。
“你也说了是‘基本都有人’!那万一有什么突发事件,我和席野在此期间分开了,我身边又没人,那这次不就完了吗?!”季知言没被他这套说辞安抚,只觉得他简直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