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矢七把圣主的戒指一撸就放在了陵北乐的手心上,随后就飞速跑出去接电话了。
而陵北乐对比了半天……
的确不一样,一个细腻,一个粗糙,质感差别很大,放在以前他还能用“陛下对我不同,给我的自然是最好的”这种脑补圆过去。
但现在……?
陵北乐感觉自己被命运啐了满脸!!!
讲真,他以前就觉得怪怪的,却只能解释为圣上“外冷内热”——白天上朝碎他脑壳,下朝却跟在他后面默默保护——这都是圣上的用心良苦啊!
圣上理解他!
圣上重用他!
所以他也是看破不说破,顶着陛下的冷脸和嘲讽,奋发图强,用行动报效圣上的爱臣之心……
陵北乐:“啊啊啊——!!!”
他以头抢地!!!
他竟然报效了那傻逼三千年!三千年啊!三千年!当牛做马的三千年!不是三天,是三・千・年!!!
“怎么了怎么了?又怎么了?”
狐矢七又火速冲回来,一回来就发现陵北乐正在床上趴着对她行三跪九叩大礼,简直把她吓了一大跳。
陵北乐缓缓抬头:“我要弃暗投明。”
狐矢七:“……啊?”
陵北乐:“没错,我决定要跟着你了,既然你救……咳,我是说,既然你垂涎我的美色,我也不是不可以葬送一下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