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矢七莫名紧张,她听见脚步移动的声音,还夹杂着金石相撞的脆响。

“喂?”

徐澹冶从桌上拿起座机话筒,十分疏离。

“徐烬白失踪了。”

狐矢七尽量言简意赅,自从知道徐澹冶觉醒的圣典是她,她就十分尴尬,再想想她自己在幻境中干的那些事……就更尴尬了。

“喂,徐烬白死了吗?”

狐矢七不得不重复了一遍。

“……没死,”徐澹冶那边沉默了几秒后才回答,声音更冷淡了,“不是我。”

怎么回事?好像还委屈上了?

狐矢七“哦”了一声,一时间无话可说。

“那……”她眼睛转了转,正要说“再见”挂断,却听电话对面忽然问道:

“你把我弟弟契约了?”

“……嗯?”

狐矢七隔着手机打出一串省略号。

她感觉出徐澹冶语气不对,可能是她疯了,竟然从中听出了几分“兴师问罪”……

不是,你现在开始表演兄友弟恭,是不是有点晚了???

“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兄弟。”

徐澹冶又说,那笃定又轻嘲的语气,怨气沉沉,仿佛含沙射影,又莫名的……粘稠。

吓得狐矢七寒毛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