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路是回归家族，当少爷。

这两条路，是个人就知道怎么选。

“老祖，”徐殷礼垂着头，他此时也不过十六岁，“我能不能收养她？她还很小……”

“你想收养仇人？”

徐澹冶对徐殷礼的痛苦嗤之以鼻，但是看在这孩子还小的份上，他还是多说了两句。

“你不要想着考验人性，你以为你收养她，她就会感激你？不，她只会恨你，因为你毁了她的天赋，虽然她的记忆被抹除了，但已经发生的事情永远无法消失，你们还不如永不见面，让她永远也发现不了真相。”

徐澹冶伸出手，拍了拍徐殷礼的头顶。

他对于这些血缘上的子孙，没有一点感情，就像他的母亲当初对他那样，有心情时搭理两下，没心情就晾着，管他死活。

爱是不需要理由的，不爱也一样。

“就算你隐瞒身份，去卑躬屈膝地讨好她，奴颜谄媚地给她送丹药送兽宠送资源，将她送上高位，然后呢？然后你就开心了？到时候你就匍匐在她脚边，祈求她垂怜你……让你成为她的七、八个兽宠之一？”

徐澹冶发出了一声轻笑。他知道这孩子听不懂他的话，因为徐殷礼太小了，在十几岁的这个年纪，情义是大过天的。

“我没那样想过。”徐殷礼回答。

“最好是这样。”徐澹冶收回手。

随后，徐澹冶就扔下徐殷礼离开了。

再之后，他的主要精力就放在了徐烬白身上，反正他还有时间，不至于连十几年都等不起，也就放任了徐烬白，让后者自然与人交往。

对于徐烬白，徐澹冶也花了大心思，付出的各种人财务暂且不提，他对徐烬白只有一个要求：恋爱对象的天赋，不能低于ss。

“圣典死亡，你也会死亡。”

徐澹冶对徐烬白说，尽管后者还是个小豆丁，才刚刚八岁，正在上小学二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