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他过去的老师和同学全都来了,都来围观校草炸丸子!

嘲笑声、质疑声……

徐澹冶:无所谓,付钱就行。

只可惜,他挣的钱刚到手,就被父亲找借口要走了。

是个人就知道银甲仁的话是骗人的,他拿到钱只会去赌博,甚至还不如交给银小白,最起码后者会拿去还债。

“没关系,就当交房租。”

徐澹冶痛快的把钱给出去了。

但是随着后续的热度褪去,徐澹冶渐渐不能挣那么多钱了,父亲怀疑他藏钱不给,甚至联合母亲对他进行了一番全方位的打骂——

“你这么小的孩子用什么钱?”

“你过去吃了用了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我从小到大就是这么教你的?”

“现在家里有困难,催债电话响了多少遍?你就是这么帮忙的?”

连打带骂,就一个目的:要钱。

徐澹冶也全都忍下来了,他的脸就像一张坚硬的皮革,用粗线缝上,坚不可摧,嘴里也只会不断回答:“好的好的,知道了,我再出去挣”。

全程都没有反抗。

但是,他真的偷偷藏起了钱。

“我们去商场吧。”

假装告诉父母自己要出去打工后,徐澹冶转头对阿飘说。

这个暑假,他在打工时见到许多同学,阿飘总是在女生多的时候跑出来,他研究了许久,发现阿飘是在看女生的衣服。